| ,但贵院的亚洲分校却设在新加坡,为什么没有将其设在中国?
Pierre Tapie:我们不可能在所有有趣的地方都建校区,我们希望在一个地方建一个校区后,能够有不同国籍的亚洲人在此学习,而且到处建校也是一种资源浪费。
记:中国的商学院发展史还很短,发展思想还处于初级阶段,学术理论如我们的高新技术和高新设备一样,主要靠引进,对中国经济的贡献也很弱,您认为中国商学院在此阶段,应着重打好哪些基础?
Pierre Tapie:一是先给学校一个定位,即任务和责任是什么?学校定位为区域性?全国性?还是国际性?有可行性吗?二是确定研究和教育的比例,即教育资源占多少,科研资源占多少,要研究哪些领域;三是很重要的一点,就是中国的高校应创建自己的品牌、教学体系和特点,而不是一味模仿。中国文化很有特点,如不能在商学教育中将其融入,将是一种损失,中国商学院应开发自己的教学体制。
记:中国经济正处在高速发展期,中国商学院该怎样利用这一大背景,形成具有中国特色的商学院?应该从哪些方面入手,才能最终为全球的商学院建设,提供一套有中国特色的商学思想?从东西方的文化差别来看,东方商学思想的建立,是很令人期待的。
Pierre Tapie:这个问题应该很谨慎,我对中国的了解还不够,如果提出一个建议的话,就是在商学教育中,引入中国历史和哲学,还有宗教,如儒教、道教、佛教,这种东西是根植于人性基础中的,会形成很深的东西,对今后的创新是个基本基础。
记:虽然还有很多问题想与您探讨,但专访时间已经结束了,谢谢院长接受我的专访。
Pierre Tapie:我在世界各地接受过很多记者的专访,但很少有记者有这么高的思想能力,因此我也想问你一个问题。
记:请说。
Pierre Tapie:美国的商学院现在世界很闻名,你怎么看欧洲商学院对中国学生的吸引力?
记:这是个很好的问题,但我对商学院话题接触不多,对美国和欧洲商学院的发展背景和现状,还缺乏深入了解和研究,但我可从中国经济发展阶段、以及今后发展所需的商学思想出发,简单谈谈这个问题。
中国是个有着很深的文化传统、从计划经济起步的国家,历史上并没有经历过真正意义上的资本主义时代,这使国民在改革开放初期、对发达国家呈现出的资本主义思想及经济规则,充满不解和好奇,中国的改革开放之路,就是在这种心态下起步的。直至今天,走在中国路上的外国人、尤其来自美欧国家的外国人,依然受到中国人很高的礼遇和尊重,凡遇到重大发展问题无论哪个领域,人们言必谈美欧如何如何,这正是此时中国人对美欧国家充满敬佩和向往,对自己还缺乏自信的一种表现。
但是,经过近30年改革开放、尤其处于经济全球化时期的改革开放,使中国的经济得到高速、甚至超高速发展,中国已成为崛起中的大国这一定论,不仅来自中国之外,更来自中国人内心。这是个重要的心理基础,一个缺乏自信和能力的国家,永远不会成为强国或世界性大国。这种自信和能力,即来自中国领导人处理国内外事物时,不断彰显出的大国领袖风范及国际影响力,更来自中国国民已开始寻找带有东方精神的发展思想和道路。近几年持续的国学热,使整个中国开始在全球化背景下,审视并深挖自身文化中的精髓,以求为已带有资本主义萌芽、并将继续被资本化的中国,寻找并建立带有东方人文精神的生存思想和发展道路。
从计划经济到市场经济,不仅是经济发展模式的颠覆式改变,更重要的是,人们的心灵经历了一次彻底打碎、洗涤和重建。这种洗涤和重建是革命性的,没有一点温情脉脉。重建的心灵可说是东西方文化兼容,虽然这种崭新文化还未很好地建立起来,尚停留在雏形阶段,但正是这种兼容性,使之有了更强的审视自身文化和发展道路的能力,这一点至关重要。
但这只是中国在思想成长和经济发展过程中,经历的又一个重要阶段而已,人们希望的是能够在漫漫审视和思考中,寻找到既有全球化特征、又带有东方人文色彩的思想观和发展观,以使中国最终成为具有东方人文精神和发展特点、与西方大国色彩迥异的又一个世界性大国。
这一切使今天中国经济的发展、乃至人们心灵的成长,都无法继续在缺少文化内涵的环境和行为中进行。
欧洲不仅是第一次工业革命发源地,而且有着很深的人文传统,人文精神在欧洲的持续彰显,使其产生了众多在国际上至今影响力不衰的大家。从哲学家尼采、笛卡尔、海德格尔,到作家巴尔扎克、歌德、沙士比亚,到画家毕加索、梵高、再到音乐家贝多芬,等等,这些大家与欧洲的人文传统交相辉映,至今对全球的人文思想走向,产生着深刻影响。一个张扬人文精神的欧洲,其经济发展过程必然 上一页 [1] [2] [3] [4] 下一页 |